,他们哪还敢随心所欲。
再者说,自从昨夜的行动之后,他们无论是男是女,都彻底迷恋上了战场和厮杀,都想继续“玩”下去——要不说人以群分,这伙人要不是性格相近、臭味相投,也不会玩到一块儿。即便是有怕死的,再见识到真正的起死回生的神奇“医疗舱”之后,也都不怕死了。
牧唐道:“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全都还想继续玩下去。然则,这个游戏却不是谁都有资格玩的。”
听到这话,十三个少年男女都忍不住抬起头。
“你们当中将有一个人被淘汰,”牧唐的话让他们心头一震,这话甚至要比“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留下”之类的话更具有冲击力,因为谁都有可能是那被淘汰的一个,但谁都极不愿意成为那被淘汰的一个,“至于是谁,我现在还没有决定好。不然这样吧,反正现在我连你们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你们十三个人中,我叫不出哪一个的名字,哪一个就会被淘汰。规则就这么简单。”
这十三个少年少女顿时就骚动起来。
其中有个叫朱锵的,听了牧唐的话,不由的想起当初牧唐让他改名,结果他当时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由果断拒绝了,现在想来,他无比后悔,若是当时答应了,名字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