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感兴,我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可以了:你,是我的敌人!”
“织田光明!”织田光明才懒得和牧唐废话,打架之前不报姓名,就等于是吃饭之前不说“我开动了”一样不圆满,而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织田光明自然是样样都追求完美。
哟呵,织田?
牧唐笑了,“原来是老朋友啊。”
织田光明仿佛宣告一般,大声的说道:“被你毒害的前首相,乃是我的义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织田信景虽被逐出织田家,但他依旧姓织田,他因你而死。诛亲之仇,不共戴天。你一个九州人,染指我东日岛之至宝,简直狂妄无极,此亦不共戴天!天若不收你,今日我织田家之光明,便替天杀贼!”
牧唐打了个哈欠,嘟囔一声“叽叽歪歪叽叽歪歪的烦死了”,然后问道:“说完了?”
“……”
“说完了那就开打啊!”
说罢,牧唐的身子就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刀和织田光明的刀又锋对锋的撞击在一起,然后又锋对锋的摩擦而过。“裂空”刀刃几乎就是贴着织田光明的胸口擦了过去。
织田光明紧跟着就是一刀斜劈,速度快到只有一线寒光在空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