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危险,他根本就是在吓唬人。
西园寺辉夜这时候低头喝了一口茶,道:“琉璃,你现在是西园寺家的家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西园寺琉璃心里一喜,脸上却淡然的很,“母亲,难道我们要帮助外人入侵自己的祖国吗?”
牧唐笑了:“呵呵。”
这两声“呵呵”落在西园寺琉璃耳中却异常的刺耳,她冷冷的说道:“你笑什么?”
牧唐道:“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就笑了起来。不过,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爱国人士,难得难得,佩服佩服。爱国是一种很高尚的情操。既然你这么爱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说罢,“龙墟”就站了起来,“战事已经打响,作为一军统帅,一国之君,将士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我却坐在这里喝茶,可有点不像话。所以我得告辞了。”
“站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西园寺家是什么地方?”西园寺琉璃蹿了起来,拦住了“龙墟”的去路。“龙墟”道:“不走,难道你要留我下来过年?”
说完,就一瞬间绕过了西园寺琉璃,踩着竹制阶梯,一步一吱呀的走着,心里嘀咕:“快叫住我啊,快叫住我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