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赵天骄丝毫不觉得明穗是在占他的便宜,手一伸,“请!”
明穗便抽搐自己的佩剑,一步步的走向长宗天一。
长宗天一拄着刀,半跪在地上,看着明穗一步步走来,突然面色无比的平静,他由半跪着改为盘腿席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雪白的丝巾,将自己脸上的血污和脏东西都擦拭干净,白面如玉,然后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衣服。做着这些事情,他脸上前所未有的安详,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毫无知觉他当然知道死亡的步伐正在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但是他要干净、体面的去死。
远处……
西园寺琉璃叹息一声。
不是长宗天一不行,而是敌人太多。
牧唐道:“怎么?不舍得?喂,你好歹顾忌一下我行不行?你男人就在身边呢?”
西园寺琉璃冷冷的瞥了一眼牧唐,道:“长宗天一才是真正的男人。你?哼!”
“喂,你哼什么哼?哼是什么意思?而且你别搞错了重点行不行。重点不是男人不男人,是你男人!”
“你不配,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劣的强盗!”
牧唐半点也不恼,“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强取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