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奇。
听到余惊鹊的问题,陈溪桥又笑了一声,不过看到余惊鹊想要翻脸的样子,他才收声。
“季攸宁的时间线没有问题,身份没有问题。”这就是陈溪桥的调查结果。
“那就是没问题?”余惊鹊有点期待,听到陈溪桥肯定的回答。
“不一定。”陈溪桥说道。
“什么都没问题,为什么还不一定?”余惊鹊对陈溪桥喊道。
面对余惊鹊的叫喊,陈溪桥皱眉。
“我又不是季攸宁,我能给你肯定的回答吗?”
“你的身份,季攸宁知道吗?”
“她的身份,你就一定知道?”
陈溪桥的几个问题,问的余惊鹊牙痒痒。
“你就是说了一顿废话是不是,那么谁都有可能有问题,谁都需要被怀疑呗。”余惊鹊带着气说道。
“不错,就是这样,季攸宁到底有没有问题,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陈溪桥将皮球给余惊鹊踢了回来。
余惊鹊不和陈溪桥争论这个问题,余惊鹊说道:“既然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调查她,你明白吗?”
调查就会有动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