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可今日李玄霸在场,那就绝不能就此逃离。
临敌而逃,坐视故旧蒙难,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不但会被世人鄙薄,也会影响李玄霸在军中的前程。
“可终究是不地道!”
李玄霸无奈的一声轻哼,可随后他又语声迟疑的说着:“兄长,长孙无忌这人虽不怎么样,可我听他的话,却还是有些道理的,为何一定要走这河滩地?”
此时他已下了马,脚下则是深一脚浅一脚。河滩地内泥泞不堪,别说骑马,便是行走都很艰难。
后面的几辆马车,也同样行进艰难,
幸在里面的墨匣重甲,还有诸多兵器,都已被他们取出,装备在身使得车身重量大大减缓。那些挽马也是身强力壮,还能勉力拉动这几辆车,在这河滩地上行走。
“三弟你是听人教习兵法,认为墨甲极重,所以遇河莫近,遇雨不行?可有时候也需变通的。”
李世民失笑:“三弟你可知我们陇西李氏,最擅长的是什么?”
“我们陇西李氏最擅长的?”
李玄霸的眼神 疑惑,心想他们家,最擅长的应该是射术吧?
昔日先祖李广,就以射术著称。那位可是汉时第一擅射之将,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