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之,必可摧枯拉朽,平灭此国。又何需陛下亲征,劳师百万不可?”
“是么?”
杨广笑了笑,对樊子盖的冒犯之举,毫不以为意:“可是爱卿,汝可莫要忘了,在开皇十八年,就是你口中的这个弹丸小国,曾使我父皇,灰头土脸啦。”
开皇十八年,高句丽王率靺鞨骑兵万余进攻辽西,被营州总管韦冲击退。之后隋文帝杨坚,以汉王杨谅、王世积为行军元帅,统领领水陆三十万伐高句丽,以尚书左仆射高颎为汉王长史,周罗睺为水军总管。却因大雨水患,运输不继,导致军中疾病丛生;水军亦在途中遭遇风,船多飘没。三十万隋军,还未至高句丽地界,就已死伤了十分之八九。
隋文帝无奈,又因高句丽王上表谢罪,自称“辽东粪土臣元”,于是顺势罢兵,待之如初。
“正因记得,才要劝谏,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樊子盖手持玉圭,面无表情道:“高句丽距我大隋数千里之遥,间有大洋阻隔,需得跋山涉水,绕道辽东。而大军远征,悬于境外,凶危莫测。一旦有疫病滋生,又或天灾阻道,臣恐山河动荡。兵法有云,未虑胜,先虑败,臣请陛下思 之。”
他身侧一位红袍老者,稍稍迟疑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