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已成当朝重臣。
长孙无忌则气得笑了:“不记得就不记得,我家莫非还得去求?”
“这倒无必要,婚姻之事,实为连两姓之好。如是对方不情愿,倒也无需强求。此外——”
高士廉说到这里,又看向了身侧,一个年纪三旬,一身素袍,面容清冷的女子:“这还得问过你们母亲的意思 ?”
那女子神 色微动,以狐疑的视线,扫了观音婢与长孙无忌一眼,随后再望高士廉:“兄长,我听说李世民此人,风评不佳。幼年因嫉妒其弟之才,将之推入河中;之后又浪荡不羁,自甘堕落,就在不久之前,这位还惹出了是非,与苏家与宇文家的公子起了冲突,并在御营附近,连杀三人?”
高士廉闻言,顿时与长孙无忌面面相觑了一眼,心想这件事,传得倒是极快。就连他这深处内院的妹妹,居然也知道了。
这又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在旁人眼中,那位李家的嫡次子,声名狼藉,并不比那恶名累累的苏儇等人,好上多少,甚至还要不如。
他摇了摇头,随后神 色凝然的说道:“御营之事,我不知详情,无法评断。可就我所见,李世民此子,绝非是惹是生非的性格,与其三弟也情同手足,并无半点隔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