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长孙无忌对此倒是不以为然,首先这些禁卫,本身就做的不对。
左备身府并未缺短他们的钱粮,而这些人拿了宫中丰厚的薪金,却仍不满足,许多人一整日旷班不至。他反正是看不惯的,若非是自己实在无可奈何,也不会隐忍。
至于李世民说自己借用了唐国府的家势,他也有不同的见解。请上官将告病之人调离,他其实也能办到,只是多费些功夫而已,之所以没这么做,是确实没想到。
他平素自负智计,可在李世民面前,却有些丧失自信。
“我也是这般想,可还是感觉不安,希望我这次没有做错。”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有应对这些禁卫的办法,却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这不同于战场之上,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厮杀,他反倒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不过正如长孙无忌之言,即便这些人调离,也仍是禁军一员。只是薪水没那么丰厚,也未必能似宫中这么清闲而已,
且他如不想自己的部属都是一些滥竽充数,怠惰因循之人,接下来还得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再当两人拿着独孤承签发的调职令,回到了崇文阁,那些左卫的士族,都不禁变了脸色。诸人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