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亦微一蹙眉,有些不悦,可思 及对方身份,终究还是忍耐了下来:“郡主教训的是,此时是观音婢太不知好歹。可郡主不知,观音婢她自小谨慎,又兼家门不幸,行事谨小慎微,估摸是自惭形秽,不敢攀殿下告知,他日我再劝说劝说——”
“不必了!”成康郡主扬袖打断,目色森然道:“强扭的瓜不甜,她既然不识好歹,我又何必抬举她,你且随她去吧。等到她嫁给那位李二,知道了苦滋味,自然会后悔今日!”
薛素自是赞同,为观音婢忧心不已。
“我看你平日对她颇有赞誉,还以为是个脑子灵醒的,今日一瞧,不过尔尔,薛素,不是本郡主说你,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今后也不要跟她往来了,省得日后被她拖累——”
薛素苦笑不已,言不由衷的说道:“是…”
她与长孙无垢姐妹情深,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且薛素心内,犹有侥幸之年。暗想待过些时日,叫观音婢知晓那李家二郎的劣迹,届时她必然悔改。
那时如韩王仍未移情,自己只需带着观音婢,亲自来求成康郡主,这位郡主未必就会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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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绣云阁内发生之事,李世民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