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如若御台上的两位殿下不在意,此事便可一笑而过。可如皇后不悦,台上诸公也看他裴仁基不顺眼,随意诋毁几句,那么他裴仁基难免要被远在辽东的天子下旨训斥。
如只是训斥一番还好,怕的是天子认为他裴仁基才具平平,不过如此,就连主持监督一场禁军小阅这样的小事,都不能办妥。
所以他御空到来之后,直接就散开那超品阶位的内元,凌压着此间,冷冽的神 念,则仿佛山一般向李世民,还有台上的那名都尉,碾压过去。
前者固然是罪魁祸首,可后者身为裁判,不能阻止李世民伤人,也是可恶无能之至!
“擂台之上,点到为止,你难道不知规矩。你与他俱为备身府禁军同袍,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裴仁基不但眼神 冷冽,语声也如从万古不化的寒渊中渗出,冻人骨髓。
他知李世民,乃是唐国府的嫡次子。可如此子,这次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绝不会顾忌什么武功李氏。
李世民亦是背上冷汗,如果说那王子凯给他的压力,只是‘针刺’眉心。那么这位朝中的柱石大将,给他的感觉,却仿佛是天倾。就好似整片天地,都在向他塌陷。
不过他却不愿就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