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斗胆,愿请虞候,将属下收为部曲!”
崇文阁左卫的将士闻言,顿时都诧异的回望。尤其是同为队率的张不周与宇文承光,既惊奇又意外,可随后二人的眼中,都眼现佩服之意。
李世民也是微微一楞,眼现错愕之色:“要做我的部曲?樊队率你为何有这样的念头。”
需知世阀的部曲家将,看似威风,且都待遇不低,可其本质还是家奴。怎及得现在的樊世兴,身为禁军队率,前程广大?
尤其今日的校场小阅之后,樊世兴也叙功一阶。此时只需寻得力之人稍加提拔,就可在外军中晋升校尉。
“属下自幼好武,却至今都未得名师。这一身武艺,都是从洛阳各处武馆学来,在真正高手的眼中,不堪一击。属下每每为此懊恼遗憾,又苦无门路。”
樊世兴未加思 索的解释,剖明心胸:“之前的王子凯,属下固然恨之入骨,可其实心内,也视他为榜样。寒门出身,却能在二十五岁前踏足四品,这是许多世家子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可今日他与虞候较技,却只三合而败。”
李世民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几分:“你的意思 ,是想要我教导你习武?”
“正是!”
樊世兴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