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样的浅薄伎俩。”
这杀人的手法,实在过于简陋粗糙,让他不忍直视。他如欲取王子凯的性命,不但无需脏了自己的手,更不会让人联想到自己身上。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独孤承连忙点头,可神 色却是半信半疑:“毗卢遮你的人品,我自是信的过。只是,毗卢遮你日后若还想在军中一展抱负,走得更远些。那么以后你无论做人做事,都需留些余地,收敛一下性情才好。
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又有句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有些极端的手段,能不用则不用,将对手逼到绝地,对你有何好处?此外与你同事之人,也难免惶恐。这是表兄我的肺腑之言,望你也能铭记于心——”
李世民哭笑不得,却又知独孤承待他,确有几分真心。而此时这位说的,不但是发自肺腑,更为金玉良言。
可他心内却有不免恶心异常,尽管早料到了会有人将王子凯的死,联想到他身上。可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挺让人烦心的。
好不容易将独孤承与其一众随从送走,李世民就看着那门口一阵怔怔发呆。
他没忘了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苏儇与扬积善。如今他李世民沾了一身骚,又岂能让这两人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