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良对此,却颇是不服,不知李仪同可敢下场,与我奚良一战?也让此间众贤德,为我二人品评一番高下!”
这偏厅之内,顿时又是一片叫好之声。许多或含好奇,或含戏谑,或是期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纷纷向李世民投望如故。
可李世民依然定坐在席案之后,根本就没有搭理的打算。只有长孙无忌,神 色阴冷:“与你一战?你是什么东西?一介草芥而已,也配让当朝开国子,一位堂堂仪同三司为你出手?”
上首处的窦旻,也是眼含怒火道:“哪里来的混账,竟敢在我窦府放肆?给我滚出去!”
他已看出了这位韩王的打算,竟是欲趁这窦府寿宴,对李世民挑衅。可窦李二家,世代交好,他与李家兄弟,也是颇有交情。真要是李世民在他们窦府出了事,他又怎么向堂姑交代?
这奚良混入府中,并且未经窦氏许可,就私自将兵器墨甲带入府中,就更是让他恼怒到了极点。
那韩王见状,却微微一哂:“窦兄何需如此恼怒?这人身份虽是低贱,武道却很不俗。说来本王也很好奇,数日前临危受命,扶危救驾的英雄,到底是何等的英姿。今日恰好众人都有雅兴,就让大家尽尽兴,又有何妨?”
窦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