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结果胜败,在他二人看来其实无所谓,只要能让这个家伙感觉不痛快,他们就已心满意足。
且那位韩王殿下备下的手段,又何止是这个奚良而已?无论这位李仪同是胜是败,只需下了场,就等于是一脚踩入了泥潭。
只是李世民,接下来却并未让他们如愿:“毗卢遮多谢兄长美意,只是今日要出手的,却并非是我毗卢遮。”
窦旻先是诧异的微一扬眉,随后就神 色微动,转而看向了自己这个表弟的身侧。
李世民也随后笑了起来:“小弟好歹也是朝廷官身,不好与他一个江湖人士计较。幸在有我家三弟在此,可以为我代劳。这家伙,其实已手痒多日了。”
“还是二哥知我!小弟正愁最近没有对手,今日能在这人身上松松筋骨,倒也不错!”
李玄霸早就跃跃欲试,等得的不耐烦了。此时闻得兄长之言,当即脸泛红光,长身而起。
“所谓兄长有事,弟服其劳!给小爷取甲来!”
他整个人就如被释开了锁链的猛虎般,气势凶悍的跨过了长案。而厅外也早有唐国府的下人,将他的牛魔甲带到了此间。
李玄霸却并不急于穿甲,只是以轻蔑的视线,看着对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