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作用,那迷香又能有多大的效果,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照本宣科,按照师尊传我的心幻之术施展。”
长孙无垢轻舒了口气之后,就又眼现期待之色:“也不知水榭那边,现在究竟怎样了?”
李世民则是面色古怪,心想这丫头,怎么就如此捉狭?不得不说,这办法可真‘毒辣’,如果真被她办成了,那两人必定要恨恨的丢人现眼一次不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未必有脸见人。
可他一向都听闻自己这未婚妻,在洛阳城中可是以端庄贤淑而闻名的,一向沉稳大气,被众多贵妇交口称赞。
思 及此处,李世民又板起了脸。
“下次你再不可这样,只此一次,绝不可有第二次。”
他说完这句,又忍不住捏了捏长孙无垢的脸蛋:“我知道你是不想给我添麻烦,可观音婢你未免也太将你家男人小瞧。一个区区韩王而已,他能拿你夫君怎样?”
长孙无垢的头上,已是冒着蒸汽,被他左一个男人,又一个夫君,说的是羞不可抑。
李世民见状,又不禁一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夫妻之间,本就是有难同当,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该由我来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