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
“怎会如此?”
杨暄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江横空好歹是我的亲卫,他怎敢说杀就杀?袭杀同僚,这是死罪!”
“他杀的只是刺客!江横空偷携兵器与墨甲进入窦府,也是事实。又有窦府的几位供奉作证,道是江横空埋伏于东门,不但动手在先,甚至还动用了一件法器,隔绝他们的感知。”
成康公主眼见杨暄,仍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不由无奈道:“瑄弟,你道现在还是以前?如今的窦府,对你我可没什么顾忌。瑄弟你的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去寻李世民与苏儇的晦气,而是先得想个妥善之法,挽回圣心!”
杨暄听到此处,顿觉如雷灌她的兄长沉稳大气,练达老成,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我想,该不会是你们二人,早在订婚之前,其实就已有了私情,甚至私定终身?好可疑——”
“二姐这莫非是要毁人名节?观音婢岂是那种轻浪浮薄的女子?”
李世民感觉自己已经处于下风:“话说二姐,你现在还有心思 关心小弟?下个月,就是你与柴大哥的婚事了吧?”
李秀宁与柴绍,早在十年前就已定下婚约,可因各种缘故,一直拖到了现今都未成婚。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