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下不妨请天下下一特旨,命国子寺在关西一地扩招百人,并重议开皇元年以来军功,以禁军武职荫庇功臣族裔。如果可以,还可请世之大儒,重定姓氏录!”
这一策,萧后不用垂问,就已知是良策。
尽管从未有大臣在她的耳旁提过,可她却知今次洛阳之乱,背后只怕多有关西世族的身影。
而后者之所以这般作为,是对天子压制关西世族已成常态的不满。
国子寺扩招与武职荫庇是拉拢,重定姓氏录则为分化,这足可令那些关西将门,再无瑕他顾——
“虞侍郎诸策甚佳!”
萧后身躯后仰,已不负之前紧迫之态:“除了第三第四两策,本宫需请示天子外,其余二策,都可即时拟旨!”
之后她又见一旁的苏威,正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 色,不禁扬眉:“苏爱卿,可是有言以教本宫?”
萧后这话可谓是泰山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