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言此言过谦,如今朝中大政,不都是纳言你在处置?”
虞世基摇了摇头,不以为然。此时他见萧后,依旧是一头雾水的神 色,便又神 色肃然的解释道:“殿下!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自洛阳乱起之后,如今佛道二门除白马寺因切身相关,稍稍尽心之外,其余都有坐视旁观之意。萧后殿下不妨做出姿态,看看这些高僧大德,得道仙长,还能否稳坐钓鱼台?且居罗多德此人我也见过,其人辩才无阂,博洽多闻,学贯中西,通达中原义理,是真正有修为的大德,想必不会让殿下失望。”
“原来如此!”
萧后微微颔首之后,便又语含欣慰的看苏威:“苏纳言,果不愧是陛下倚重的肱骨之臣!”
其实相较于苏威此策,展露出的才能智慧,她更看重于这位老臣不计自身利害的举动。
那佛道两门享国朝供奉已达数十载,可在朝廷有难时,却选择高卧坐观,这点也让她恼恨不已。
可无奈自两晋以来,这些出家人就已势大难制,如今光是大宗师级的人物,就有五位之多,又与各大门阀世家牵涉甚深,势力盘综错节,她即便再怎么不满,也无可奈何。
由此可知,苏威建言此策,究竟担负了天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