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忠贤这几位家将,却还是值得信任的,一旦有命,总会尽心尽力。
可李世民却还是放心不下,不知为何,总之越接近太陵,他就越感觉心慌意乱。只有如此,才能缓解一二。每个驻营落脚之地,李世民都要用自己眼确认的安全之后,才能安心入睡。
而此时李玄霸提出的疑问,他一时间都没法回答,最后只能苦笑:“二弟你当我不肉疼?这毕竟是为兄用血汗赚来的真金白银,如今却如水一般花出去。”
李世民发现自己说到‘血汗’二字的时候,李玄霸明显撇了撇唇角,显露出了不屑之意。他却只当没看见,继续语重心长的说着:“二弟你可曾注意到下面的士卒?在函谷关前的时候,他们精神 抖搂,会很警惕的注意周围动静,军阵队列都无懈可击。待过了函谷关之后,他们看在你二哥提供的伙食份上,也还算尽心。可到了今天,却有很多人松懈了下来,”
李玄霸仔细回思 ,发现还真是这样。他的那些部属,今天上路的时候就很散漫,完全是例行公事一般。他不禁恍然而悟:“原来如此,这就所谓用兵之道,一张一弛的道理么?”
“正是如此!”
李世民很欣慰于李玄霸的悟性:“这些人都与你一般,打心底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