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卢遮你的聪明,又何需我把话说透?”
宇文士及本欲到此为止,可他见李世民那如虎似狼般凶横的目光,终究还是没能顶住,面上微透冷汗道:“无非是某人有了不该有的野心,与江湖势力勾结。此外还有那些逆贼,不知为何也参了一脚。毗卢遮你们这次遇袭,应该是多方合力的结果。”
他说到这里,又迟疑着道:“这件事,你也别怪殿下。如今皇后殿下,其实也不知详情,只道你们在潼关外遇袭,是那些逆贼所谓——”
可宇文士及语声未落,李世民就冷声问道:“是不是与齐王杨暕有涉?”
宇文士及先是怔了怔神 ,随后心内就一阵苦涩异常。
他就知道,以李世民的智计,哪怕自己只透露一丝半厘的口风,就可能被这家伙猜处究竟。
可李世民这句话,他却是万万正面的回答的,宇文士及侧过头,不敢与好友的目光对视:“大统之争,肃来凶险异常。开皇年间的大臣,因此获罪,甚至身死族灭者,不知凡几,便连高颎,史万岁那样的人物,都不能得免。贵家是当世高门,世袭罔替,富贵绵延,又何需卷入这团烂泥里面?”
可李世民却完全没注意听,他目光痴痴的看向了门外,一阵入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