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清晨。”
杨师道有些心虚的说着:“昨日陛下的龙船距离东都仍有三百多里,我二人不耐,就提前返回东都了。”
他与段纶都在禁军当职,任职备身,是天子御前亲军。在这个时候跑回来,确实是为违逆军法的。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其实也轮不到他们当值,且军中的诸多勋贵子弟,也大多都耐不住性子,早早就如猢狲般四散而去了。
段纶则热络的用手环绕住了肩膀:“当千牛备身的感觉如何?我是真没想到,只是到辽东打个转而已,你这小子,就已爬到我头上去了。”
李世民的神 色,则是无奈。他与这两位,真没热络到这个地步。
段纶他有见过两次,可彼此间只是点个头的交情。便是杨师道,以往对他也是不怎么搭理的。
所以,还是自己这一身千牛备身的袍服,仪同三司的印绶之故?
李世民心中明悟,面上则是谦逊又略含自得的一笑:“只是侥幸而已,以两位兄长之才,只要又合适的时机,也必能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时机?学你那样,指挥不到三千的败卒,抗击两倍的精锐逆军吗?我段纶有自知之明,可没你那般在逆境之中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