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绣衣卫上下,谁不是心惊胆战?便是我戚某,能不能囫囵活到大后天,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戚良臣以冰冷的目光,回应着曹问:“你在抱怨我们绣衣卫无论,可若不是你们齐王府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物,我等又何需在这几天时间里到处辛苦奔波,不得安宁?”
见曹问的气焰,明显收敛了些许,戚良臣也缓和了一口气:“你我都知,似这样一位神 射如果不故后果,全力以赴的刺杀,会是何等的麻烦?似曹兄你现在的态度,可让我很难半?这个时候不更该齐心协力,将这凶手绳之以法吗?一昧的职责与埋怨,可不是解决事端的良策。”
“我固然知道这道理,可你们绣衣卫的表现,却未免太让人失望。”
曹问一声嗤笑:“那人在你们眼皮底下连发十箭,居然都毫无所觉。绣衣卫之无能,我也算见识到了。”
“我绣衣卫的人手,如今已是捉襟见肘,即便如此,也还是在永宁寺安排了九处明暗哨,其中甚至还有一位三品。可那人的隐匿之术实在过于高明,本座如之奈何?”
戚良臣一声冷笑:“别告诉我,你们齐王府在永宁寺,就没安排过人手。”
曹问不由哑然,自五天之前,他就已在东都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