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问的身躯微颤,感觉到上面投过来的视线冰寒冷冽,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冻结。
可在稍作凝思 之后,曹问还是坚持道:“这是奴婢想过的,最妥当的方法。只要独孤与窦氏两家肯为殿下出面,李渊无论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在明面上,对殿下您怎么样。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够了!”
齐王眸光微凝:“你这个上策,不是不可以考虑,可本王暂时还没兴趣,把脸凑给去给李渊那老狗折腾,说说其他的吧!”
曹问神 色微苦:“第二个方法,是让唐国公知难而退。殿下您终究是皇子身份,无疑我齐王府,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如今的唐国府,谁是势力广大,人脉深厚,可我们王府也不是没有反击之力。只要让那位唐国公知道了厉害,我不相信他会走到与殿下两败俱伤的地步。”
说到这里,他就发现齐王杨暕有了心动之意,忙又开口:“可这在奴婢看来,却是最不可取的下下策!我们仍不知武功李氏,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底蕴。一旦全面交手,损失过剧,很可能会影响殿下您接下来的谋划。”
“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武功李氏自开皇十年赵郡公李安死后,家势就一日不如一日,能有什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