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
之前这位不归京则已,归京之后就干脆利落,将左右备身府与绣衣卫的小半高官尽皆发落,还有十数人罢官入狱——其人性情,由此可见一斑了。
若是因操训不得法,使天子生怒。长孙无忌都不敢想象,他们两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个简单,无非是在一群矮子当中,如何拔尖而已。”
李世民轻笑了笑,朝着左边方向的一处营盘一指:“你觉得我们那些还未到任的同袍,能够在两个月后,把他们麾下的人马操练到边军水准?”
长孙无忌不由哑然失笑,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想自己怎就忘了此节?
丢脸不要紧,可他们只要八支铁骑中略微拔尖些,也就不用担心天子惩戒了。
“可日后总需要上战场吧?铁骑冲阵,如果连马都骑不稳,那还有何威力可言?”
“陛下车驾从东都至涿郡,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而大军东渡辽河,怎么也得开春之后。期间还可以临阵磨枪一阵,且我估计高句丽在交战之初,多半会选择守城,而非是野战。”
李世民的语声自信从容:“所以长孙大哥完全无需为此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将他们整训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