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固然能够帮助李孝恭,运作一个果毅都尉之职,可如果有李世民从左右备身府与骁果军内部发力,他会省事许多,
李孝恭则是一阵感概不已:“我这些年,自以为是仕途得意。却不意毗卢遮小小年纪,就已后来居上。小侄反过来,还需借助十九弟之力不可,他入东都,明明才不到一年,真不愧是我家的千里驹。”
武猛都尉与果毅都尉虽然是平级,可骑军的地位,一向都高过步军半头。何况李世民还兼着‘大业殿直斋’的职位,深受帝后的信重。
尤其是后者,最为重要,足可让李世民平步青云。
李渊闻言,眼中不由略显得色:“你别太夸他,这个小子,惯会得意忘形。你回京之前的数月,这小子居然还想着要辞官,真是气煞了老夫。他莫非当朝廷的官印,是萝卜做的?幸在萧后殿下看重,对他的辞呈一直驳斥不许,否则老夫真不知会被他气成什么模样。所以孝恭你这次欲从征辽东,其实也是解决了老夫一桩心事。你婶娘一直忧他少不更事,年轻气盛;我则担心他得意忘形,自不量力,可能会在战场上吃亏,有你在那边与他互相照应,我们夫妇都会放心很多。”
李孝恭哑然失笑:“叔父多虑了,毗卢遮的沉稳,是同辈中罕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