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守之策,终究是天子与那些朝中重臣的事情,李世民没有资格过问。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如果天子征辽之念不改,那么他必定会全力以赴,为天子肝髓流野,马革裹尸;可如朝廷最终选择了议和隐忍,他也乐见其成。
所以现在,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方法,去打探高天意的究竟。
自然,无论是窦氏的情报网络,还是张雨柔的青龙山庄,都一无所得。这位高句丽使节,日常也都呆在鸿胪寺的礼宾院内,从不外出。
“我尝试过收买礼宾院的杂役,可他们说高句丽使团居住的那个院落,被高句丽人看得极严,从不让他们进去。”
张雨柔神 色烦恼:“之后我又想从高句丽使团的那些仆役下手,可这些人也同样没走出过那个院落。只有其中四人,每隔一两日都会去西市采购酒食。却都有着不俗修为,多半是高天意的亲信之流,我担心打草惊蛇,没敢接近。这简直就是一只乌龟,没法下口——”
李世民也是愁眉苦脸,他心想如果实在无法可想的话,那就只能向他的母亲求助了。
事关李玄霸,窦氏是必定不会推辞的。以后者掌握的人手实力,也定然有着办法印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