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帝婿身份四处游说,那些禁军与兵部的要员,也很给他父亲面子。当天下午,这位就已敲定了李孝恭调任骁果军果毅都尉一事。
接下来只需再有大半天的功夫,在兵部那边走过程序,李孝恭就可拿到他的调职文书。
当此事尘埃落定,众人自然是少不得大肆庆贺一番,李世民与宇文士及二人都动用人面,将大半个骁果军,还有左右备身府,左右监门卫,左右翊卫军等禁军诸部同僚都请了过来。
他堂兄李孝恭为人做事,也是奢遮好豪爽之至的,当天不但包下了整个漱玉馆,更毫掷万金,请来了洛阳城中大名鼎鼎的三个歌舞团,还有诸多名伎献艺。一个晚上就花费了整整七万贯,让整个晋军上下,都认识了李孝恭李六郎。
这其实也是个‘李二郎’,李孝恭在其家中排行第二,不过为做区分,这些禁军同袍,更多还是以李六郎称呼,
李世民作为陪客,也喝得醺醺欲醉,近乎神 志不清。可等到他在樊世兴的搀扶下,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就又恢复了清醒的神 态,目光锐利,眼神 清明。
樊世兴知他心意,一路快马加鞭的回到别院。而等到李世民,在袁天浩为他准备的法坛之上坐下时,张雨柔就兴致勃勃的问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