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早在两天半之前,他就已经收到了他父亲李渊的传信。而就在这之后不久,绣衣卫就已加强了周边的戒备。然后洛阳那边,也不断的有高手赶至。
而此时参与冬狩的大臣与各部禁军,表面上是没有其他的异常,可其实都已处于按松内紧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可你我现在,是万万大意不得。”
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往燕王杨倓的营帐看了过去:“总而言之,我刚才的那些安排,绝非多余。无论再怎么困难,也必须得严格施行不可。”
长孙无忌闻言,神 色亦是凝重无比。
方才军议,李世民吩咐的那些事情,的确是非常麻烦,召来了众多反对之声。
比如密集到让人头皮发胀的巡逻与守卫;夜间睡眠时,必须全军着甲,枕戈以待;还有在周围深挖壕沟等等,无不都让人困惑为难。
李世民的这些命令,哪怕是放在战场上,也很过分了。
可他们的周围既无强敌,又有数万大军在猎场的外围警戒,禁军哨骑与绣衣卫的暗探,更密布于周围百里。
所以军中的许多将官,对此都无法理解。
长孙无忌原本也是持反对意见,认为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