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长孙无忌已经不在,而张雨柔则是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边,语中万分疑惑的问着:“你不是说,要学郑伯纵容共叔段,来个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吗?可为何又要提前破坏了齐王的谋划?”
她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一眼四周:“我看现在,他绝不会有动手的胆量,这根本就没成功的可能吧?”
以现在天子拿出的阵仗,她感觉齐王无论有着什么样的计划,成功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在板渚附近动手,是为了秦琼他们脱罪。张须陀一身关系山东数百万人性命,我不能为一己之私,把他们卷入进来。”
李世民摇着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齐王杨暕还能够收手?有一句话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雨柔却不以为然:“只要他能够壮士断腕,把手尾做的干净些,还是可以脱身的,毕竟眼下所发生的所有事,在表面上,都与他无关。”
“然后失去天子的信任,终一生都要被天家防备?他又怎敢确定,未来燕王登基之后,不来个秋后算账?”
李世民的唇角微挑:“何况他的所谓‘盟友’,也不会容他现在就收手的。何况就目前来看,这位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张雨柔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