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供者众多,可绝大多数所知甚少。然而老奴查阅这些人资历,发现其中大半,都与前任绣衣大使司空无极的旧部有着各种关联。请容陛下再宽限些时日,老奴必定能将这些逆贼肃清,给陛下一个干净明白的绣衣卫!”
“司空无极?”
天子的身躯微微倒仰:“你应该不是说谎,继续详查此事。力度不妨增大一些,没必要顾忌什么,朕要尽快看到成果。”
能够将绣衣卫渗透到这种地步,除了那个曾经掌握了绣衣卫十余年权柄的那个老家伙,其余无论任何人与势力都没法做到了。
“奴婢明白!”
王崇古深深躬身:“化清坊一案,奴婢这里虽无什么进展。却查得韩章等逆贼偷运的伏火,与前些时日运奴船爆炸案中使用的伏火,系出同源。二者的配方相同,硫磺、硝石与炭的比例,都是毫无二致。所以奴婢想请陛下,将二者并案调查。”
“运奴船爆炸案?”
天子一阵愣神 ,陷入回思 :“是几日前,炸死了你们绣衣卫百余号人的那次爆炸案?就不能追根溯源吗?这是哪家送往洛阳的运奴船?”
王崇古眼神 微有些迟疑,他注意到下方宇文述投过来的殷切视线,要摸到摸袖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