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如今其人羽翼除去,要将他除去,谈何容易?我想今夜战后,他手底中的实力,只会进一步的增长。便是他本身,如今也已不可小觑了。我如果是他,之后定会注意行止,不会给我们可乘之机。关键是自此之后,绣衣卫必定草木皆兵,关西与河南的任何异动,都很难不将他们惊动。”
陈太微不由陷入了凝思 ,为此建言献策:“如果这位李二郎,真的如你所料,在与我等为敌。那么今日横行京中,连续暗杀齐王府要员的那位‘无影箭’,也多半是与其有关。除此之外,这位李直阁想必还有诸多不法事。而你家的主公,可是当今礼部尚书。故楚国公的故旧门生,更是遍及天下。”
“这更不可能,你我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的猜想推断。可在朝堂之上,是需要证据的。”
年轻道人苦笑了笑:“换在之前,我还有些办法,可如今这个家伙,已经镀上了一层金身。没有一些真凭实据,不但无法将他撼动,反倒会引天子猜忌。”
“金身?”
陈太微身躯微微后仰,脸上多少有些无奈之色。他想起那位李家二郎,在一年之内的两次救驾。
“就拿他无可奈何了?”
“也不是没有,我会让人将他盯紧,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