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满意,笑意更浓:“可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朕有时候,也不能对大臣之言全听全信。所以毗卢遮你如有什么想法,大可直言不讳。无论说什么,朕都不会怪你。”
李世民略略迟疑,扫视在场诸臣一眼。却并没能得到什么暗示,哪怕是他的父亲李渊,这时候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倒是在陛前端坐的越王杨侗,代王杨侑,都向他颔首示好,燕王杨倓,更是朝他微微一笑。
而李世民略做凝思 之后,就不再迟疑:“臣以为,这些叛军,其情可悯,其罪难恕。按法理而言,当全数斩首以儆效尤,甚至族诛都不为过。然而臣亦为禁军一员,对这些昔日同胞难免有恻隐之心。所以——”
他朝着杨广重重顿首:“臣请陛下,将所有获罪将士发配辽东军前,充为敢死。如能彼辈能够幡然醒悟,果敢死战,或可恕其家人。”
在场众臣闻言,不由都面面相觑,如裴蕴,萧瑀等人,无不都面现赞赏之色。而宇文述与虞世基等人,则都陷入了凝思 。
其中的苏威,则是神 色讶然之后,又现出了几分无奈之意。
“发配辽东军前,充为敢死吗?”
杨广手摩挲着下巴,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