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典故。想必今日的情势,也是差相仿佛?”
天子微摇了摇头:“就是太明白了,才更觉怒恨,意气难平。”
“还是有些不同的。”
居罗多德淡然自若的回复:“和尚没水喝,是因不想出力,只愿不劳而获。可今日我等,却是欲在陛前争功而不得。”
天子这才容颜稍霁的点了点头:“大和尚你很会说话,难怪朕的皇后,会对你推崇备至。”
接下来他就语声一转:“朕为天子,素来赏罚分明!今日朕与三个孙儿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安坐于此,可说是全赖大师之助。不知道大师可有什么想要的,朕可酌情回报。”
“方外野人正有一事,有求于大隋天子!”
居罗多德目光微闪,将袍服的下巴一卷,半跪了下来:“请陛下允我拜火教建神 庙百所,授度牒三千。”
天子眼神 不由微凝,看了一眼居罗多德手中托着的那盏花盆,随后就不以为然的摇着头:“大师你过于贪心了。朕虽愚纯,却知道朕如真的这么做了,只怕这天下就要乱套。”
“陛下此言从何谈起?”
居罗多德神 色不解:“我光明圣教的教义,从来都是劝诫信徒诸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