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争辩之意,又摆了摆手,示意后者:“可能你们光明圣教并无此意,然而朕却不能不防。佛门也是来自异域,教义同样是劝人向善,宣扬慈悲为怀,众生平等,可在其势大之时,也每每组织信徒,抗拒官府。自南北朝以来,数次灭佛灭道,皆是由此而起。且据我所知,在大师你的故乡,你们的光明圣教几乎等同官府是吗?”
居罗多德不禁摇头:“陛下,您这是以未来臆想之罪,加诸于我教。而中原与西土的情况,可是截然不同。西域之王,是不得不借助教派之力,安抚百姓——”
“这个我不管!”
天子不等居罗多德说完,就已摇头打断,然后他伸出了四根手指:“这样吧,我允你建四座光明圣庙——东都洛阳,西京长安,还有晋阳,江都,这应该足够你们拜火教所需。此外再授予你们度牒八百,再多就没有。关于课税的事情,朕也会下旨申斥。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居罗多德却眉头大皱,面色不虞。天子承诺的这些,与他想要的,差距实在太远。。
“不过除此之外,大师还有另一个选择。”
此时的天子,却又语声一转:“两倍的度牒数量,总共十座光明圣庙,朕甚至可以赐予一个国师的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