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中的证据,已经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窦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这玄武楼附近的人工湖前,目含深意的看着里面,那一群分合不定的金鱼。
“我想换成我是他们,也一定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是拖着身边的人,同归于尽。”
“他们手里应该没什么实质的证据。”
“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栽赃陷害而已,炮制一些证据很难么?他们之前陷害我夫君的时候,不就做得很好?何况我们身上本来就不干净。”
窦氏说到这里,又语含深意道:“阿叔,我其实很想知道你们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次如果不是毗卢遮他出手阻拦的话,杨广祖孙,很可能已身死多时。”
“没这么简单,杨广身边的力量,我们才是最清楚不过。即便没有毗卢遮,估计那三位皇孙也死不了。区别是那位大隋天子,可能多付出点代价而已。”
哑仆神 色坦然的答着:“我知道灵儿你的性格,为宇文家复仇是一定的,可这绝不该损及唐国府,我说的可对?后者才是前提,如果与此冲突,那么你宁愿放弃是吗?”
窦氏不由唇角微挑:“还是阿叔懂我。”
“我当然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