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刚打算辩解,长孙无垢却又抱紧了他的手,用一双似如水泊的眸光看着他:“毗卢遮哥哥,他答应我好吗?观音婢不求我是你的唯一,可以后在你的心里,一定要有观音婢的一个位置。”
李世民低下头,看这少女那清泉般的眼眸,还有那略含忐忑与企求的神 色,不禁心神 一荡,有的股想要立刻吻下去,将少女压在身下的冲动,
可他随后就清醒过来,知道是自己近日以来的所为,让观音婢她感觉到了不安。
他不禁暗暗一叹,自责反省不已,然后屈指在长孙无垢的眉心重重一弹,使后者当即以手抱头,发出‘哎哟’的痛呼。
“你这丫头,在瞎想些什么呢?把你的二郎哥哥当成什么人?得鱼忘筌,忘恩负义之辈?你是我的未婚妻,李世民未来的妻子,是伴我一生之人的。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长孙无垢用手抚着眉心,只觉委屈的不行,她的未来夫君,还真下得了手!那个指头,居然是这么重的。可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也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心田中,弥漫荡漾了开来。也将她心胸里面积郁的那些小,冲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你好可恶!以后再不许弹我的头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