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是办法。我总不能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听到你的死讯——”
李世民已经在磨牙,可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时候。长孙无忌忽然神 色微动:“来了!”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有一艘小型帆船正往岸边悄然划至,动静似慢实快,在湖面之上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
不多时,一行人就已登上了这艘黑市船城专用于接送客人的客船。而长孙无忌也顺势转过了话题:“你这两天时间,可曾查到了什么?之前连夜疾奔返回洛阳,总不可能一无收获?”
“还好!主要是拉人扯旗,算是小有收获。”
李世民目光微闪,不愿多言。
他这三天时间,也的确是在忙着召集部属的事情。除了个别因路途较远,还未能来得及赶至的人之外,他麾下的一营人马,目前已集齐泰半。
让他欣慰的是,这些人的事情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出现宇文成都所说的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这一方面,是因李世民为人大方,舍得花钱;一方面则多半是因他手里,捏着的那一百五十张空白的任命书与告身。
所以这个时候,各方面的事务都已进入正轨,已是到了蓄势待发之时。
所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