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足够代表我们许国公府的态度了。”
司隶别驾刘灹,之所以能够以一介庶族酷吏之身,在朝中屹立不摇。他的父亲宇文述,可是出很大力气的。
而如今朝中知悉此事的,可不在少数,
李世民则是有些无奈,他其实是不想欠刘灹这个人情的,更不打算与司隶台有什么牵扯。
有了之前冬狩时的合作,武功李氏与这位司隶别驾之间,已经是友非敌。双方再继续靠近,不但没有必要,还有这一定的风险。
可李世民明白宇文士及的意思 ,那位许国公,在对刘灹的扶持上,似乎是不遗余力。
估计他今日,哪怕不提及这‘中人’一事,这宇文父子也会主动开出这一条件。
是为对抗那位内史侍郎吗?
如今朝中五贵,与裴蕴携手,二人一掌内史省,一掌御史台,仍然是一手遮天之势。
而宇文述,虽然依旧是天子第一信重之臣,可对于这两位,又岂能没有一点防范。
所以这刘灹,已是宇文述不可或缺的棋子。
思 及此处,李世民忽然心绪微动:“让他出面可以,可我这次,只能给你们三百万贯——”
张雨柔闻言神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