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他那在人前一向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长子薛仁杲也在他的目光压迫下呐呐不言,神 色惴惴。
只是薛举却并不肯放过薛仁杲:“你说呢仁杲?这次不该给为父一个交代吗?”
“孩儿何需交代?”
薛仁杲顿时皱了皱眉头,语含不满:“是他们越来越没有分寸,在孩儿动手之前,都已经把手伸到天水郡。我们如还坐视不理,那生意都不用做了——”
可他语声未落,薛举就直接拿起了手中的茶碗一把砸过去:“你这个混账东西!脑袋里面究竟想着什么?武功李氏是什么样的势力,你难得不知道?你敢去招惹他们?”
薛仁杲不敢躲避,任由着茶碗砸在额头上,这是一股血痕从他的额角处溢下。可他依旧没有服气的意思 ,依然是郁郁不平:“我如何不知道这武功李氏,是北周年间的八柱国家之一,是关西最顶尖的将门?光是在这天水郡,就有马场田庄不下二十座。可这又怎么样?他们动了我们家的馅饼,难道就要坐视不理吗?在关西一带的江湖豪杰,会怎么看我们薛家,欺软怕硬之辈吗?
我们薛家的威名,可是堂堂正正打出来的,几十场的厮杀,数千人的死伤,才有了现在的金城薛氏。一旦这威名不存,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