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闻言冷笑:“本将倒是不打算牵连你的家人,可绣衣卫必会这么想,天子也未必会这么想。倒是你李员外,这句话不嫌太天真?在你拼死助她脱身的时候,不该先想明白后果吗?”
李靖顿时无言以对,他数次欲开口,却又陷入了沉默。
“无话可说了是么?”
李世民拂了拂袖角,好整以暇的在身后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我劝你与其想着怎么脱身,不如想想看,该怎么说服我。拿出一个让本将手下留情,不将你李靖打为逆党的理由。”
李靖的面肌,再次一抽。不过他也听了出来,李世民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打算。
这让他的神 色,再次恢复镇定,接下来略一思 忖,李靖就又语声平静的问道:“我听开府大人刚才的语气,似乎认定了楚国公府准备谋逆?”
“这句话又何须问?杨玄感究竟有没有谋逆的打算,你李靖不该心中有数?你这些年主动疏远,难道就没有担心被他们连累的心思 ?”
李世民用戏谑的目光,看着李靖:“可你如果是有着出卖杨玄感,换取本将宽宏大量的打算,那我劝你还是休了这心思 的好。”
杨玄感的罪证,他这边其实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