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未在意。所以老奴一直以为,您对此人之事都心中有数。”
所谓的裴黄门,自然是朝中的黄门侍郎裴矩。
“还有这样的事?”
杨广神 色狐疑,同时身躯微微后仰,陷入了回忆当中,随后若有所思 道:“裴黄门的确是与我提过此人,说是薛举在西突厥认识不少贵人,可能需要赖其之助,经营西突厥。”
事实上,东西突厥近年的衰弱,边境诸藩部的臣服,正是赖裴矩之力。
“还有宇文大将军,也曾经向陛下提过的。说是此人旗下有众多马场,每年向军中供应良马数千,是我大隋马政的极大补充。”
王崇古跪在地下,神 色忐忑的看着书桌后面的君王:“便是御史大夫,也曾数次就此事上过奏折的。”
这个时候,高世成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大业四年,前御史大夫张衡,曾经参奏过解县盐政监守自盗,盗卖私盐一事,其中也牵涉到薛举。”
可王崇古听到这一句,却不喜反惊,以刀子一般的视线,扫向了身侧的这位内侍紫衣内侍。
可后者却是浑然不觉,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的神 态。
“张衡?”
杨广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