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面色如土,可还是硬着头皮道:“正是如此!陛下,永安县伯行事固然还算忠谨,可这位损公肥私,公器私用,窃陛下之权柄威福以自用,却也是事实——”
只是这位语声未落,杨广就一声哂笑:“此言太过,有失公允。损公肥私,公器私用都是对的,可要说他窃朕之权柄威福以自用,那么在满朝上下,不知道有多少朝官可以担上这一罪名。”
之后他又长身立起,负手走到了船栏旁,然后远远眺望后方那些随行权贵的楼船:“朕又岂能不知?这满朝上下,多的是贪鄙之徒。高世成你口中的损公肥私,公器私用之徒不计其数。便是朕的几位左膀右臂,又何尝是清白之身?你高世成家中藏金数百万,几个侄儿在家乡侵占民田几达千顷,朕又何时过问过?可如果只是贪也就罢了,如能尽忠于国事,忠于职守,那么朕尽可以容忍。可恼的是,这些人占着朝中的位置,拿着朝廷的银钱,又想尽了办法从各处搜刮油水,却偏偏不愿意为朕,为朝廷付出一星半点。更过分的,是那些吃着我大隋的饭,却心心念念要反我大隋江山的混账!这些人心怀叵测,日思 夜想着要挖了我们大隋的墙基,把朕从这宝座上掀下来。这比之狗占马槽,尸位素餐更加可恨。”
高世成早就知道这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