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初。长安的各家黑商,从来都没招惹过他。如今都还呆在刑部的牢房里面痛哭流涕!”
白瑜娑眸中顿时微现赤光,回首看着身侧之人,那凶戾蛮横的气势,使得后者神 色微悸,下意识的就闭上了嘴,同时后退了数步。
这人胆怯的模样,让白瑜娑一声哂笑:“给我记住了!洒家既不是你口中的齐王,也没有薛举那么多的顾忌。如果这个臭乳未干的小子,胆敢于洒家为敌,那洒家一定会立刻扭下他的脑袋!还有你家那位主上,是真把洒家,当成他家的一条狗吗?”
说到这里,他又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这位账房先生的肩膀:“放心!我想过不了多久,这位开府大人,就没心思 去顾那青海商道。这个亏,他即便再不情愿,也得给我乖乖的吞下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