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灵武一带,如今确需有一位得力善战之人,总掌诸郡兵事不可。否则大半个陇西,都可能有倾覆之危,”
“你是何人?”
屈突通有些意外的看了李靖一眼,因后者声名在外,他很快就认出了此人来历:“李靖李药师?说说看吧,我与毗卢遮到底有何疏漏?”
“大将军您只认为那白瑜娑,可能铤而走险、垂死挣扎。却没想过,陇西牧监的牧监军,还有平凉灵武诸郡的各部兵马,也可能与白瑜娑勾结,甚至是一同举事?”
这时候,李靖已经发现眼前这两人,都是脸色剧变,显是在他的提醒之下,已经意识到了关窍所在。于是他就将接下来的一些解说之词,直接略去:“要说毁灭证据,阻止朝廷追查牧监自盗一案详细,再没有比整个陇西牧监都沦落于敌寇之手,更合适的了。那是无论什么证据,什么样的线索,都会荡然无存。”
“真不愧是李药师,确有王佐之才。”
屈突通一声赞叹之后,就背负着手,在原地踱步不止。偶尔停步时,目光则在李世民,还有他的部下虎牙郎将桑显和,鹰击郎将尧君素二人身上游移着。
后二者都是神 色一凛,纷纷挺起了胸膛,眼中流露出期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