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狗屎,所有人都要避而远之,气味太臭了。”
白瑜娑气息阴沉,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刀:“我看出来了,你这家伙,是真的想死!”
“我当然想死!你当我现在还能活吗?”
赵元语含嘲讽的说着:“你与牧马监的事情,如今都已经爆了,我赵元难道还能置身事外?在我家主上的眼里,我赵元早就是一个弃子啦。他现在一定恨不得我死掉,死在你白瑜娑的刀下,与死在我主家的刀下,能有什么区别?不对,死在你白瑜娑的手里,主上对我赵元的家人,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来啊,杀了我——”
白瑜娑闻言气息略窒,他随后就皱起了眉头,在继续策马疾驰的同时,陷入了沉思 。
仅仅半晌之后,他就把那腰刀上的手松开,转而彬彬有礼的,朝着赵元一礼:“敢问先生,如今可有什么良策,能让我白某摆脱困境?”
赵元顿时一阵愣神 ,有些意外的看着白瑜娑。直到见后者的面色平和,眼神 语气俱都诚恳之至,他的神 色才缓和下来,一声苦叹:“你如果早这样,我们哪里会落到这步田地?至于现在,恕我智浅,实在想不出什么谋划,让你转危为安。这不是困境,而是死局。”
他想这位能成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