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娑准备介入,打算渔翁得利的时候薛举毫不犹豫的,打算将那位前途无量的开府大人,暂时剔除出敌人的列表之外。
“能够看出厉害是一回事,能在那等情况下当机立决,又是另外一回事。”
郝瑗微微笑道:“这正是郝某佩服主上之处,主上可以气凌山河,也可忍辱负重,这正是雄主之姿。需知君子之心,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
“你真无需为我粉饰了,我这样做,说好听点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就是打不过,害怕了,所以饮气吞声,仰人鼻息。”
薛举一叹,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的:“其实都无所谓,丢一点脸面又怎样?李世民此子,的确是极其的难缠棘手。老夫输在他手中,倒也不冤。”
此时他视角余光,已发现身侧薛仁杲的脸上,布满了青黑之色。眸色也是阴沉似水,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薛举不禁微一扬眉:“仁杲你这是不服气?对老夫不满是吗?”
薛仁杲默默不言的撇过了头,显是不愿与薛举说话.
他至今都对几天前发生的那一幕无法释怀——
薛仁杲清晰的记得,那时薛举豪气的对他说‘孩儿你给我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