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来时就这样?没人动什么东西吗?”刘星野指着柜子里的东西问。
“没有。”野岛闷声闷气地回答,“当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刘星野观察了一会儿玻璃柜里的东西,这才走到那两个沙发前。
那天高桥和犬养浩就坐在那上面喝酒。两个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剩下不到一半的红葡萄酒。
他指着左手边沙发问多田:“高桥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死的?”
“是。”多田说,“他当时身体已经僵硬了,挺得直直的,但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看得出来,临死前他很痛苦。”
“氰化钾。”刘星野说。
“是的。毒性很强,几乎顷刻致命。”多田点点头。
“你们在高桥龙一的身上发现了一把枪?”
“是的,插在他背后的腰带上。这是标准配置,电讯处每人一把。这个部门比较敏感,所以每个人都配了枪。”
“他死的时候,茶几上有两个酒杯,半瓶酒,还有一个药瓶,药瓶里只有一片药?”刘星野拿着现场报告问。
“没错。那瓶药是胃舒片,高桥有胃病,每天都要吃药,早中晚各一次。瓶里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