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吗?那挺好的啊,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要和别人讲道理了,他们若是真的咬定了我就是那个杀了刘奕言的人,尽管找我便是。”
说完这句话,肖遥又站起身,吩咐刘玲:“去帮我打盆热水。”
刘玲:“……”这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丫鬟使唤了啊!
虽然心里有些郁闷,可当下她还是走了出去。
“接下来,你先闭上你的嘴巴吧。”肖遥看了眼徐前说道。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这么说一句的话,凭借着他对徐前的了解,这哥们能喋喋不休说上三天三夜。
徐前满脸幽怨,只能闭上嘴巴。
肖遥看了眼石牛身上的伤势,说道:“伤势没那么严重,想要痊愈的话,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只是接下来,我的比斗,恐怕麻烦了。”石牛叹着气说道。
“那不是明天的事情了吗?”肖遥好奇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需要一些时间吗?”石牛问道。
“我刚才说的是,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啊!”肖遥说道,“到明天的话,应该可以恢复了吧?”
徐前和石牛都用一种看痴呆的眼神 看着他。
明天,痊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