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看来没有点东西希伯来贤侄是不能够和我痛痛快快的喝这顿酒了!来人!把那个人带上来!”
阚罗下命令之后,不一会,两个兹夫尔人士兵便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进来,那人蓬头垢面,身穿白色衣服,上面全部都是灰尘,被两个士兵几乎是拖着上来的。那两人一松手,向前一推,中间之人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
“希伯来贤侄,认识这个人么?”阚罗问道,随即摆摆自己的手,示意他可以上去看看。
希伯来走到了面前,将那人脸前的头发拨到了一旁,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摇摇头:“镇守,我不认识这人!”
“哈哈。这是安德烈的侄儿!是安德烈平时最宝贝的后辈,平时这人溜鸡玩狗,走街串巷惹下一大堆麻烦,全部都是由安德烈替他摆平的。我还听说安德烈曾经派人去暗杀和他有罪过的赛亚人,就是害怕那些人成长起来之后威胁到这人,你说说安德烈都把他宠幸到什么地步了!”阚罗大笑着说道。
希伯来在心中暗想:“这是来炫耀来了!”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即使有这个人,那又能怎么样呢?阚罗镇守又怎么样才能让我喝下这杯酒啊!”希伯来坐到了座位上,拿起了酒杯对着阚罗说道。
“你看他